這時,陳江帶著兩個警員走了過來,問道:“雲清,有什麽發現?”張雲清將紙條遞給他看了看。
陳江看了紙條怒火中燒,恨不得幾下將紙條撕碎,好不容易才平複下自己的情緒,將紙條遞給身旁警員裝進證物袋中。
“大家控製好自己的情緒,不要生氣也不要難過,我們還有時間。”張雲清頓了一下,又對陳江說道,“陳隊,這案子和積案有關,按規矩應該由我們小組負責,你們刑警隊就配合我們吧。”
“嗯。”陳江用力點了點頭,“你不說我們也會配合你們的。”說完目露憂色看向了一旁的張思琪。
張思琪看了紙條後情緒有些失控,張昊正在不停地安慰她,陳江張開嘴想要說幾句安慰張思琪的話,但還是沒有說出口。
“雲清,怎麽發現紙條的?”陳江又問。
“這很簡單,屍體白骨化至少也要幾年時間,而石桌聽園丁說是去年修的,所以我懷疑凶手在這一年內來過現場,可能還有東西留下……”張雲清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沒想到還真有發現,然而他現在的心情和大家都差不多,情願沒有找到這張紙條。
一號凶手這次可是給警方出了個大難題,他把積案暴露出來,查嗎:不查?警察不查案子還算什麽警察;查?隻要你敢查,他就對李剛下毒手。一號凶手玩這一手讓張雲清幾人進退維穀。
其實大家都知道,案子是肯定得查的,或許一號凶手也不認為他這麽做會鉗製住警方,可是在調查過程中,大家的負罪感會逐漸增加,到最後如果李剛死了,大家都會覺得是自己害死了李剛,這樣一號凶手的目的就達到了。
殺人誅心?張雲清冷笑,一號凶手還真是玩得一手好棋。
“陳隊、張昊,你們安慰一下思琪,我去羽佳那邊看看。”張雲清說完撇下幾人快步走向了王羽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