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好價格,大腹便便的屠夫拿起一把菜刀在身前的豬肉上來回比劃,又根據劉思媛的要求選擇了其中一段豬骨。
“啪!”
屠夫一刀落下,開始剔肉取骨,他的手法極其嫻熟,菜刀在他手中像活了起來,來回翻轉在肉海中遊動,花樣百出。
取下劉思媛要的那一段豬骨,屠夫將豬骨放在電子稱上稱量了一下,跟著又按劉思媛的要求將豬骨砍成幾厘米長的小截,然後用塑料口袋包起來,跟著又給劉思媛切了幾斤豬肉。
完成這些工序,屠夫習慣性地拿起案台邊一根小臂長短的金屬錐子,將菜刀在錐子上來回刮動幾下,發出“呲呲呲”讓人頭皮發麻的響聲。
“雲清,付錢。”劉思媛接過屠夫遞上來的幾個塑料包,對身後的張雲清說道。她的皮包在張雲清家裏忘了帶出來,今天買菜都是張雲清付錢。
身後的張雲清沒反應,劉思媛皺著眉、下意識地扭過頭去,就見張雲清瞪大了眼睛、緊咬著腮幫子,目光死死地盯著屠夫手中那根金屬錐子。
張雲清眉頭皺成了一個“川”字,神情嚴肅,那樣子讓看慣了張雲清笑容的劉思媛還感覺有幾分可怕。
“沒錯,是這個、就是這個!殺害楊樂的凶器就是這個,屠夫的磨刀棒!”張雲清在心裏驚呼道,“屠夫……磨刀棒……凶手是唐濤!”
“雲、雲清?你沒事吧?”
“嗯?沒、我沒事,隻是想明白了一件事,很開心哈哈。”張雲清心下狂喜,極力控製住自己想要樓住劉思媛,親吻她額頭的想法,趕緊結了賬,拉起劉思媛柔軟的小手就往菜市場外麵走。
雖然不清楚張雲清為什麽會有如此大的情緒變化,但劉思媛隱隱猜到了幾分,問道:“關於案子?”
“沒錯。”張雲清看著劉思媛漆黑如墨的雙眼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