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張雲清上班的時間比平時晚了一個多鍾頭,他出門後先去了一趟菜市場,隨後又去了小商品市場,對磨刀棒進行調查。當張雲清離開物證室來到小會議室時,陳江幾人已經坐在裏麵等他一會兒了。
“雲清,上班時間遲到、罰款五十。”陳江玩笑道。
“我說陳副隊長,這兒哪有你什麽事,你再要把你的觸角伸過來,當心我宰了它。”張思琪白了陳江一眼,“小子,別理他,你不是說有好消息告訴我們嗎?快說啊,究竟是什麽好消息?”
張雲清點了點頭將他的發現告訴了張思琪幾人,並將一根磨刀棒遞給張思琪,拿給眾人傳閱。
“這種磨刀棒很多老一輩的屠夫都會找人打造一根,你們手上這根還是我從菜市場屠夫那裏買來的。這種磨刀棒大多是金屬質地,有用鐵的,也有用鋼的,合金的較多,甚至以前還有用石頭的,不過那種比較罕見。”
張雲清說到這裏磨刀棒正好傳到王羽佳的手中,這根磨刀棒粘滿了油跡,拿在手上滑溜溜的,之前張雲清還用紙擦拭過幾次都沒有擦幹淨。
“羽佳,你用你的專業眼光看看,死者楊樂的眉心的傷口是不是這東西造成的?”張雲清道。
人頭骨最脆弱的地方就是眉心,其次是太陽穴兩側,這根磨刀棒呈圓錐形,由寬到窄,前粗後細,磨刀棒表麵光滑,棒尖正好拳眼大小,摸著不痛,不是特別鋒利,隻有對它施加壓力時才能感覺到疼痛。
“很像,不過就算不是它也是類似的工具。難怪你之前也看不出是什麽東西,這東西在國外應該少見吧。”王羽佳說到這裏柳眉一緊,“唐濤!他經商前是肉聯廠屠夫,應該也有這東西。”
隨著磨刀棒可能是凶器的線索被發現,就連張思琪、張昊也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被關押在看守所裏的唐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