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思琪幾人離開沒多久張雲清和王羽佳也緩步走出小會議室,王羽佳思量再三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雲清,你真的放心把這麽重要的案子交給思琪他們去查?我怕他們會遺漏掉非常重要的線索。”
“怎麽不放心?”張雲清解釋道,“我說了這次的行動和前幾次不一樣,即便思琪他們查過了,我之後還是會複查一遍的,現在讓他們查隻是給他們找點事情做,也讓他們對案情有所了解。你對他們應該多點信心,你忘了上次分組查案了,他們雖然沒查出線索,卻是拍了一堆照片回來,辦法是笨了點,卻也別出心裁。”
說到這裏張雲清不禁笑了起來:“我覺得在辦案方麵他們比我倆更有靈性,這也是難能可貴的。”
提起上次分組調查,王羽佳不禁想起了張雲清那些不為人知的囧事,什麽鑽狗洞、怕狗之內的,又想起張雲清緊緊地拽著她的胳膊躲在她身後,王羽佳冰凝的麵龐也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。
可惜張雲清並沒有注意到那叫人目眩神迷的笑容,而是自顧自地說道:“這次的案子我隱隱有一點擔心。”
“嗯?擔心什麽?”王羽佳收斂笑容不解道。
“你應該記得一號凶手在白骨案紙條上給我們留下的信息,上麵提到過當我們偵破白骨案後他將對李隊長下毒手。現在想來向嘉已經落網幾日,如果殺害楊樂的凶手就是唐濤,那麽我們說不定會很快見到李隊長的屍體,也不知道到時候思琪能不能承受得住。我現在反而又不希望凶手是唐濤……哎、人真是奇怪的動物。”
張雲清的話聽得王羽佳悚然一驚,要不是張雲清提起她都沒有想到這一點:“那我們怎麽辦?”
“沒辦法。”張雲清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隻能按部就班把殺害楊樂的凶手調查出來。查不到李隊長在調查什麽案子,我們永遠要比凶手晚一步,能做到現在這樣算不錯了。這李隊長也真夠奇怪的,居然一點線索也沒給我們留下。一會兒審完唐濤,我們去李隊長家裏看看,鑰匙我都從物證室取出來了,希望能有別的發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