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館裏的人越來越多,不太方便討論案情,張雲清帶著幾人進了專屬於張思琪的那個房間。
接下來張雲清幾人針對本案的凶手和知情人繼續分析案情,張思琪提出了一個非常合理的設想:凶手和知情人並非同一個人,因此他倆因為缺乏溝通還是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產生了矛盾。
張思琪的依據很簡單,縱觀楊樂案,向嘉殺害了那些無辜的孩子,而另一個凶手則是殺害了楊樂。經過審訊向嘉並不知道楊樂的存在,而另一個被假設為唐濤的凶手也未必知道那群孩子,一號凶手一直從中主導著一切。
“如果按照這個模式就不應該有知情人的存在。相反,這更說明了凶手和知情人是同一個人。”張雲清搖了搖頭。
張思琪被張雲清的話小小地打擊了一下,扁著嘴說道:“那你說為什麽會出現如此矛盾的情況?”
“我們仔細分析一下,出租的朝向在現場、在痕跡專家的口中、在知情人的口中在不斷地發生變化。表麵上看出租車是在回來的路上,油耗光了,楊恒被人殺死在路邊。而經過痕跡專家對車轍印的檢驗,在凶手更改車身朝向之前車頭是朝向濱海市、車尾朝向天楓市,這是要出去的表現,也就是說出租車是在出去的途中油耗光了,楊恒被人殺死在路邊。
高速路路段大部分都是單向行駛路段,貿然改變方向很容易發生交通事故。案發時出租車所在的道路是從濱海市到天楓市的單行道,被凶手調整車身朝向後,車子看起來是順行的,可真實情況確實逆行的,這不奇怪嗎?”
張昊又開始根據張雲清的分析用雙手比劃起來,他也沒想到一個簡單的車身朝向會牽扯出這麽多的問題。
“我們根本不用糾結在這個問題上,反而應該思考凶手為什麽要不斷的迷惑警方,致使自己的行為和他放出的風聲產生矛盾。”張雲清半眯著眼睛下結論,“答案隻有一個,他不想讓我們知道車子去了哪裏、是在出去的途中還是回來的路上。可是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逆行很容易出問題,也就是說……”張雲清有意拉長了聲音,狹長的雙眸掃視了三人一眼,他可以看見三人的眼神忽然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