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離開天楓市沒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去,郊區公路隻亮著幾盞孤獨的路燈,那昏暗的燈光仿佛將路段割裂開來,忽明忽暗,光影逐漸拉長,從車內看,車子正駛向一個未知的、充滿奇幻色彩的地方。
道路的兩旁種滿了楓樹,夜風輕拂而過,樹葉“簌簌”作響,隻有幾片不甘寂寞抖動著身體飄搖而下,又被車子的尾氣吹起。
楓樹是天楓市的標誌,市內市外隨處可見,再過一段時間,等楓葉紅了,這裏會是人們外出野遊的好去處。
大抵是忙活了一天累了,張昊靠在副駕駛座上睡了過去,不一會兒就有鼾聲響起。王羽佳似是受到了張昊的影響,眼皮像掛了千斤巨石,不住地打架,雖極力控製自己,但最終還是沒能捱過疲倦,倒在張雲清肩膀上。
嗅著王羽佳的發香、聽著她近在咫尺的呼吸聲,張雲清像個木頭人一般端坐不動,臉色雖然平靜,心裏卻是有幾分緊張、幾分忐忑。
他緩緩地抬起手臂,穿過王羽佳的後背,讓王羽佳的頭正好靠在他的手臂上,這樣對方應該睡得更舒服一些,但張雲清的手並沒有摟著王羽佳的肩膀,而是規規矩矩的反握著靠墊,那姿勢看上去格外的別扭。
張思琪一麵開車一麵透過前車鏡往後座看了一眼,自己或許是早已經想開,竟一點吃味的感覺都沒有,反而露出了一絲明媚的笑容。
“你笑什麽?”張雲清扁著嘴,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“你小子眼神挺好使,這都被你發現了,咯咯。”張思琪戲謔道,“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,看來媛媛是沒機會了,準備什麽時候辦喜事?”
“別瞎說,我和思媛、羽佳都沒什麽。”張雲清頓了一下,決定化被動為主動,有時候和張思琪這樣的女孩交流不能讓對方太得意,會得寸進尺的,“近水樓台先得月、誰是月?是說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