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柔看了整整一天的公共郵箱投稿,幾乎沒有什麽能用的。
她把它們挨個勾選上,丟給Al去寫退稿函。
剛要關閉郵箱,一封新的投稿郵件,闖了進來。
她順手點開,郵件裏卻連附件都沒有,隻在正文處有一點文字,連一行都不到。
她又瞄了眼郵件的標題,確確實實寫著“投稿”二字。
原來,正文裏的那行字,就是投稿的內容——
“我想跟你談談我的故事。現在給你寫郵件的我,其實早就已經死了。”
謝柔向下翻看。
但郵件正文隻有這一句話,之後全是空白,再無其他。
她被勾起了興趣,回複了郵件:“我對你的故事很有興趣,願意跟我聊聊嗎?”
她一邊喝水,一邊盯著郵箱,兩杯水都喝完了,還是沒有回複。
隻好把郵箱再切給Al管理,把來郵件的郵箱地址,加入特別提醒。
但她一直沒聽到Al的來信提示,這封隻有一句話的郵件,很快就在繁忙的工作中,被記憶淹沒掉了。
直到她半夜再次失眠,睜眼無意識地盯著天花板,在**輾轉反側,卻一刻更比上一刻清醒。
“叮咚!”
Al的提示響起。
她平躺著在空中抹了一把,發現那個郵件地址,又發來了新的信息。
這次,還是隻有一句話:“我們現在見麵聊吧。”
現在?
她瞄了一眼,現在可是淩晨三點!
現在出去見人,能見到的隻有鬼吧!
她揮手關掉屏幕浮窗,倒回**,床墊毫無彈性,甚至也不硬,壓在上麵,就像是字麵意義上躺在了一堆數據裏。
“叮咚。”
又有新的郵件進來,這次連一句話都沒有,隻有一個地址的定位。
謝柔放棄了,認命了,她今晚上是不可能睡得著了。
還不如幹脆去看看試試,哪怕是為了發一條“誰見過淩晨三點的海市”動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