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個月裏,謝欣怡的工作進度突飛猛進。
實驗進入了最後階段,她更加賣力地工作。
終於有一天,實驗室裏爆發出一陣響遏行雲的歡呼聲。
謝欣怡站在辦公桌上,手裏拿著一摞實驗數據,激動地向同事們宣布,實驗成功了。
謝欣怡與其工作團隊,很快整理資料寫成論文。
當天晚上,雜誌主編理查德·霍頓,親自致電謝欣怡,表示認可與祝賀。
說她的研究成果,是21世紀最重大的醫學突破。
研究團隊淩晨一點舉行慶功party,眾人多日來緊繃的神經,頭一次得到放鬆。
謝欣怡來到藺博文身邊,手裏的酒杯揚了揚:“敬你。”
“敬我什麽?”藺博文笑道,“總得有個說法吧。”
“敬你給我機會,讓我完成這件未竟之事。”
“算你有良心。”藺博文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“可惜方圓不能來。”謝欣怡微微歎了口氣,“如果沒有他,我……”
話說一半,謝欣怡突然覺得腦中一陣嗡鳴,接著天旋地轉,險些站不穩。
藺博文急忙扶住她,帶她來到沙發旁坐下。
“你還好吧,是不是酒喝太多了?”
謝欣怡凝眉搖搖頭:“不是酒的問題,是方圓的大腦機能在嚴重退化。博文,你老實告訴我,方圓的病情是不是惡化了?”
藺博文垂下頭去,悵然說:“是的。一個月前,我就發現他脊髓內的病變細胞,擴散到了大腦。”
“本來想告訴你,但是被方圓攔了下來。他說你的研究進度不能拖延,而他自己,反正早晚也是死……”
謝欣怡強咬著嘴唇,才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她愧疚到無以複加,仿佛自己親手扼殺了一個生命。
“博文,我想拜托你一件事:把我的研究專利,轉移到方圓名下,換來的錢,成立一個基金會,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