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有地圖呢?”我問。
“沒有,我們沒有……再出去繪製的話,也未免太……來不及了知不知道。天呐!妥力隊長啊——”
“你就回答我,如果地圖有了,你們能贏嗎?”
“我、我們……會的,我們會贏!”
“好的,等我電話。”
“喂喂喂!”
掛斷之際,庫爾多西訝異地喊住我,“焦先生,你的意思難道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們來畫。”
“你們?”
“對對,我們,我和我爸,這麽說懂了吧?”
“……”
我爸他會畫素描,而且據我所知,畫得還不賴。
年輕的時候,他就是在公園裏,擺攤給人畫肖像,才得以結識我媽的。
那幅畫,一直被擺在他們的臥室裏,直到離婚那天。
“所以,就是這樣!”
我費勁巴拉地解釋完,爸爸全程不發一語地聽。
本以為,現在就要問出一連串的問題,結果他隻是兩手一拍,叫了聲,“好啊,我們來畫吧!”
他請我做他的助手,我答應了。
“就是那房間的鳥瞰圖咯?”
“大概是,他們說戰略地形圖……要不我再打電話問問?”
“不用。”
爸爸莫名自信地說,“肯定是平麵鳥瞰圖,至於具體什麽戰略價值的分析,就讓他們自己再往上添加好了!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為了畫圖,我們倆闖進了戰鬥區域。
在開始幹活前,我注意到,哈嘍兵團的營地裏,頭整個爛掉的妥力兵長,被裝在盒子裏。
那種透明長方形、可能是具棺材的盒子。
周邊圍著他的部下們,個個傷心欲絕——
這一幕定格得讓我有些悲涼。
還有,我認不出這裏麵,哪個是庫爾多西。
作為俘虜的惡魔,已經被處死了。
在談判已崩,妥力隊長被害的情況下,這大概就是唯一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