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克瞥了一眼,地上殘了半個翅膀的黃蝴蝶,忍住沒過去一腳踩死它。
“這個時候,你不是應該在喂你的小狗嗎,大小姐,來我這做什麽?我記得你不愛吃酸黃瓜。”
妹斯拉馴養的狼,是肋骨平原骨量最好的,好像叫女俠,一口能咬下一匹馬駒的腦袋。
它同它的主人一樣炙手可熱,方圓十裏,還沒一匹公狼能成功俘獲它的。
“難怪女俠總吼你,她討厭別人給她起外號。”
“不見得,上次蘿卜喊她公主,她在那小混球麵前打了個滾。”
“值得借鑒,但我不是來調解人狼糾紛的,大預言家。”她伸出手,裏麵有一副牌:“我是來算命的。”
林克接過了那副牌。
毫無疑問,王後的臉上被畫上了黑胡子,國王的劍上插著烤雞。
“你偷來的?
“在戰前這不叫偷,叫鼓舞士氣。”女孩得意洋洋地甩了甩頭發:“快洗牌。”
林克洗了牌,分了組。
女孩分別抽到了一張戒指、一張城堡、和一張狼犬。
“你要結婚了。”林克說。
戰士們都叫他大預言家,常用一壺蜜酒或一串蜜餞,請他預測戰事的結果。
他的預言極少出錯。
畢竟,他已經看過那些戰役七次了——甚至包括他戰死的那場。
而紅蛟指揮官,也正因此,才沒收了他的牌。
“不能讓戰士帶著顧慮上戰場。”紅蛟這樣說。
林克明白,指揮官的首要職責,就是不讓戰士們失望。
女孩驚叫一聲,捂住了嘴巴。
大預言家指了指她的右手上的指環:“你的手指泄露了天機,大小姐,它讓我的預測聽上去,跟廢話沒差別。”
“但他沒有城堡。”妹斯拉紅著臉說:“狼犬又是什麽?我隻有一位血統純正的肋骨狼,它不可能跟狗生崽。”
“如果你都能下嫁一個沒有城堡的農民,你的女俠為什麽就不能愛上一條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