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彝說:“我也不知道,我看我舅舅就是這麽做的,至於為什麽,他沒告訴我,反正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過了一會兒,小和尚出來了,他道:“兩位施主請回吧,鳩摩羅大師不想見你們。”
聽完這話,我氣憤道:“我靠,小禿驢,剛才騙我們說老破羅去雲遊了,現在他在寺院裏,又不願意見我們,誰給他這麽大的膽,敢擺這麽大的架子,你問問他,想要幹什麽?”
小和尚說:“施主稍安勿躁,鳩摩羅大師告訴我,如果想要見他,僅靠這兩塊牌子是不夠的的,需要再拿出一樣東西來!”
“什麽東西?”我問。
“隨便什麽東西都行,隻要能匹配這兩塊銀牌。”小和尚說。
我覺得鳩摩羅這是在故意刁難我們,我想了一下之後,對小和尚說:“世上無難事,隻要肯攀登,這事兒也好辦,小師傅,麻煩你給我取紙筆來,我要寫一樣東西給鳩摩羅大師,他見了這東西必然會見我們。”
小和尚也沒有為難,很爽快的答應了我,進去拿了筆紙交給了我。
我神神秘秘的避開夏雪彝和小和尚,在紙上寫了幾行字,然後折疊好,交給小和尚說:“麻煩小師傅轉呈。”
小和尚接過去,說了句:“稍等片刻。”然後就進去了。
夏雪彝疑惑的看著我問:“你寫的什麽?”
我微微一笑說:“等會告訴你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,小和尚笑著說:“兩位施主請。”
我們隨著小和尚走了進去,來到一處別院的禪房,隻見一身披皂衣的坐在房間的正中,閉目養神。見我們到來,睜開眼睛道:“兩位施主請做。”
我們坐定之後,看到茶桌上放著兩枚銀牌,和一張紙,那張紙就是我寫的一首詩,夏雪彝展開一看,是一首《看僧》,她讀道:
行者不穿袈裟
尼姑頭上無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