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樹幹上,有一個毛色棕黃的東西,比貓大不了多少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,周圍一對黑眼圈。
而它的尾巴,有一個斷口,光禿禿的。
程星河也追了過來,一瞪眼:“啥情況,大變活仙啊?狐仙怎麽變幹脆麵了?”
我說你看仔細一點,這不是小浣熊,是個大狸子。
那個大狸子低頭看著我們,忽然轉過來身子,趴在了樹幹上,哀哀直哭。
不光是這樣……它之前那些耀眼的青色已經不見了,更別說仙靈氣了,現在看來,它那個修為,比灰百倉可能還得差點。
灰百倉也是個八卦秧子,早就跟上來了,嗤嗤直笑:“活該,命裏有時終須有,命裏無時莫強求,水神爺爺,你看它屁股。”
我爬上去觀察它的斷尾,就發現它的斷尾果然不對——按理說,大狸子的斷尾應該是黑色棕色的,那以前那個白色的,帶著仙靈氣的尾巴呢?
這把我也給鬧蒙圈了,難不成三姐已經被水神雕像的煞氣嚇跑了,搞了個替身扔在這裏了?
我就試探著問道:“三姐?”
它捂著臉,但是聲音沒變:“我都成這樣了,你喊我做什麽?”
還真是那個三姐!
程星河也爬了上來,連忙問道:“你真是那個三姐,你的尾巴呢?”
那個大狸子猛地抬頭盯著我們,轉身又委屈的哭了起來:“這還用問嗎?”
是不用問了——我想起來了,那個白色的大帷幕,被水神雕像一下斬斷了。
而那個尾巴一斷,三姐可以說是元氣大傷——連人形都保持不住了。
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了:“難不成,那個尾巴……不是你自己的?”
三姐哭的越來越大聲了,聲音頓時就拔高了:“這還用問嗎!”
我們倆都明白過來了。
灰百倉連忙說道:“哼,難怪我看著仙靈氣不對——我說怎麽你隻在尾巴上帶著仙靈氣,其他位置沒有呢!投機取巧的東西,不是你自己的,當然留不住了,水神爺爺,我告訴你,我算知道這貨的仙靈氣是從哪裏弄來的呢——是從真正的狐仙那裏偷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