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江總奄奄一息,高馬尾就偷溜過去看公子哥,一瞅公子哥那個樣,笑的前仰後合,連說報應,江總發現,氣的跟高馬尾撓起來了。
倆人的美甲貼片飛的到處都是,現場槍林彈雨。
隻有一個人,對江總和高馬尾充耳不聞,隻死死的盯著門縫,關注著哀嚎不斷的公子哥。
他自從出現,就是一個工具人的身份,所以我們也都沒多看他,但是現在,昭然若揭,他就是委托大狸子的人。
秘書。
我從樹上滑下來,穿過了江總和高馬尾,一隻手搭在了秘書的肩膀上。
秘書一顆心都在公子哥身上,後槽牙咬的緊緊的,顯然正在緊張,冷不丁肩膀被我這麽一搭,頓時就是一個激靈,條件反射就要甩開我。
可我畢竟會行氣,這一下跟粘在了他肩膀上似得,他也甩不掉。
而他回頭一瞅是我,眼神頓時就發了散,顯然在緊張,但馬上回過神來,說道:“哎呀,原來是李大師,這,我們家少爺怪讓人擔心的,你快給想想法子吧……”
說是這麽說,他眼神卻越來越散了,這才發現江總和高馬尾披頭散發活像兩個女鬼,趕緊要過去拉架:“哎,江總,您這是……”
我手一緊,卻衝著他笑了笑:“你是擔心少爺生不出來,還是擔心少爺生出來?”
秘書一愣,條件反射堆出了一個職業假笑:“李大師,你這話什麽意思?”
我答道:“你不是希望少爺受夠了生育的苦嗎?現在這個程度,你滿意了沒有?”
一聽我這話,江總和高馬尾都瞬間停下了,異口同聲的問道:“什麽意思?”
秘書的臉唰一下就白了,接著跟想起來了什麽似得,回頭就去看那樹上的三姐——眼神裏分明有憤恨。
我拉住他:“行了,你也別看了……你是為了家裏人?我看看……妹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