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梁園還有梅梅和王瞎子,在柚子園農家樂包間吃蛇肉,老板李家樂進來,非要跟我喝一杯酒。
這舉動,實在讓我有些意外。
李家樂舉著盛滿酒的杯子對我說道:“唐小飯你比客氣,當年要不是你爸唐四海的幫助,估計就沒有我們這柚子園的今天了。”
我一聽,居然還有這麽一出。原來,我爸之前幫過他們,隻是,我怎麽沒聽我爸跟我說起過這事兒呢。
雖然不喝白酒,但出於禮貌,我還是抿了一口。
一口酒下肚,實在辛辣,一下子就嗆到了我的鼻子尖。我咳嗽了好幾聲,放下了杯子,抽出紙巾擦起了嘴。
見我果然不勝酒力,李家樂笑了笑,他也端起自己的那杯,將酒水一飲而盡。
之後,他陪著我們坐了下來。
吃了好幾口菜,我才將那刺鼻的酒氣壓了下來。
之後,我剛想問李家樂我爸當年是什麽事兒幫了他,李家樂卻先開了口,他問我爸現在在哪來,一切還好嗎?
不問則已,一問我有些傷感。
我搖了搖頭,說我爸現在並不好,並把我爸住在醫院昏迷不醒的情況說給了他聽。
聽說我爸在醫院,李家樂歎了口氣後說人生真是無常,像我爸身體那麽壯實的人,居然幾年不見就住院了,於是說一定要找個時間去看看他。
談話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。
這時,一旁的梁園突然問了李家樂一句:
“前兩年,不是退耕還林大清查嗎,青神縣的農家樂搗毀了不少,你這兒是怎麽躲過一劫的?”
李家樂拿起筷子夾一口幹煸蛇肉:
“這也是虧了我爸有先見之明,當年開這個餐館的時候,他是拿了批文的。而且,我們這裏屬於小山坡,也不算耕地。”
見梁園和王瞎子的杯子空了,他立刻給他們滿上:
“那次的風頭確實很大,我們這柚子園雖然保全下來了,不過啊,也遭了一些損失。這柚子林後麵有一塊兒花園,原本我爸還打算再蓋一個餐廳,動靜一來,誰說也不管用,第二天就立馬弄了個推土機,不到半天功夫就夷為平地了,還好當時我們沒投資多少錢進去,算下來,一來一去得也就頂多虧了個百十來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