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我在廚房的時候,其實已經看得很清楚了。
那殺蛇師傅在處理蛇的時候,就把蛇膽連同內髒一起挖了出來,並且很隨意地扔在了地上。
至於最後混在內髒裏的那些蛇膽,到底去了哪裏,它們會不會被掃進了垃圾桶裏扔了,那我可就不清楚了。
這一邊,李家樂也正在啃辣鹵蛇肉。
他是老板,可以天天品嚐,此刻卻也是吃得還能忍著,滋滋溜溜的,似乎覺得非常帶勁兒,
隻見他吮吸完覆在骨頭上的湯汁,說道:“那蛇膽怎麽處理我還真沒管過,隻是聽說它們好像挺值錢的,之前也有幾個藥材廠找過我要收購。我嫌麻煩,沒跟他們合作。”
我哦了一聲,若有所思。
李家樂又問我為什麽要問這個。
我見時機成熟,於是試探性地說:“我最近遇到點兒事兒,想找幾個蛇膽用用,你看,能不能賣點兒給我……”
李家樂聽了,倒很豁達:“賣什麽啊,我待會我讓師傅弄幾個,你帶走就行了。”
他果然是說到做到,不一會兒,那服務員小姑娘就送上來一個塑料瓶子,裏麵裝著十幾二十個褐色發亮的蛇膽。
應該是師傅收拾好了,並且用清水洗得幹幹淨淨的。
我滿心歡喜,衝李家樂說了聲謝謝。
他擺了擺手:“要說感謝,應該是我說這兩個字才對,等這兩天忙過了,我真的要去醫院看看你爸爸,也算是了解了我爸的心願。”
剛說到這裏,李家樂電話響了,他衝我們點點頭就出去接電話了。
包間裏我們四個人繼續吃飯。
我問梁園這李家樂說的那事兒是什麽事兒,梁園搖搖頭說他也不清楚:“我還納悶呢,原來你跟他居然是認識的,就這關係你還讓我帶你來。”
“我真不認識,我之前根本連這柚子園都沒聽過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