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趕到老餘養雞場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點了。
今天晚上沒有風,卻並沒有感覺到悶熱,天上有一輪圓月,靜靜的。
遠遠看去,那矗立在荒野中的三層小樓,在冷白色月光的照射下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氛圍。
從出租車裏出來,梁園指著老餘的房子說道:“住在這種地方,四周都沒鄰居,晚上要是出個門什麽的,可真是瘮得慌!”
王瞎子盯著那小樓,看了一眼手背的傷,神色凝重。
我們三人沿著小路一直往前走,越靠近那屋子,越是感覺有寒意襲來。
站在小樓門口,我沒有聯係老餘,而是給劉奎打了電話:
“我們到樓下了,你開門吧。”
過了幾分鍾,鐵門打開了,劉奎招呼我們進來。
院子裏的那個石像靜靜地站立著,怪人的身子依舊挺很直,雞冠高聳著。
我問了一聲劉奎:“老餘呢?”
劉奎指著三樓:“吃過晚飯,老板就上樓了,像之前一樣,他讓我們誰也不能打擾他,一直呆在上麵就沒下來過。”
哦了一聲,我抬頭。
看著三樓的幾間房子,那是老餘夫妻和兒子餘科住的地方,窗戶一片漆黑,根本不看到有人影在晃動。
梁園站在那石像麵前,他盯著那個雞頭,嘖嘖幾聲:
“這工藝真是不錯,如果不仔細看,乍一眼看過去還真會以為是一個真人站在這裏,三更半夜的要是沒開燈,肯定會嚇一跳。”
王瞎子上次來這裏“驅邪”的時候,這石像當時他也看過。
隻是,他當時沒太在意。
而我卻親眼看見這石像動了,而且還竄到了後麵的養雞場裏。
老餘後來跟我們說,這石像是他從東山上弄回來的,就在那個養雞的寨子裏。隻是現在,那寨子估計早就被夷為平地了,或許上麵,早就修建起了一個富麗堂皇的會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