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女人說出這句話,唐五洲愣了一下。
就在半年前,他確實出差去了一趟川南縣。隻是,唐五洲並沒有覺得,這有什麽不妥的地方,他作為一個基層公務員,出差是常事。
唐五洲現在奇怪的是,這個女人,到底是什麽人。
兩人之前從不認識,她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,還有,半年前自己出差去川南的事兒,她又為什麽清楚?
見唐五洲的疑問寫在臉上,那女人嘴角依舊帶著笑:“什麽別問,你隻需要好好回想一下,在川南所發生的一切,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?”
“半年前……”
唐五洲低頭著,努力將思緒帶回到了六個月前……
接到出差通知的時候,正是下午一點鍾,唐五洲剛吃過午飯,正趴在辦公室桌子上打盹。
像他們這種基層公務員,臨時出差是家常便飯。
唐五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一聲,之後就坐上車出門了。
川南縣是一個國家級貧困縣,在南部的崇山峻嶺中,從省城開車過去,路程有三百多公裏,不是全程高速,路上比較顛簸。
開車的是單位的司機老段,他已經工作了三十多年了,再有兩個月就退休了。
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天,車子平穩前行。
無聊的時候,唐五洲問老段退休打算了幹什麽,老段說,孫子去年就上中學了,老伴也退休好幾年了,等自己退休了,就打算跟她一起到處去旅遊。
唐五洲聽完點了點頭。
這樣的人生,他並不羨慕。
像老段這樣,在機關裏開了半輩子車,花費什麽的都得計算著來,退休了也不過那麽三五千的工資。
雖然,這樣的人生對一些老少邊窮地區的人來說,還是很不錯。
可是唐五洲卻不願意。
人生,應該是有無限可能的,他不想過得太單一了,於是他問老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