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怎麽可能?
唐五洲是念過書的人,雖然隻是中專畢業,但也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。這人長個狗腦袋,從生物學上來說,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兒。
前幾年,報紙電視上,大量報道,說國人有什麽人頭移植手術。
但後來經過科學證實,那些東西要麽是騙人的鬼把戲,要不是科學怪人在進行反人類研究。
直到現在,這類人頭移植,成功的案列根本就沒有。
人的脖子與頭部連接處,有上萬條的神經,且不說人跟狗的基因會產生排斥,就是鏈接上那萬條的神經,也是現有技術下,根本不可能實現的。
可是此刻,這“人”還真就坐在餐桌旁,一雙狗眼,盯著妻子和兒子,一眼不眨。唐五洲突然走到那“人”麵前,伸手想要把它頭上的套子給摘下來。
他認為,這又是這女人的一個騙局。
什麽狗頭人,怎麽可能?
不過就是正常人,頭上套了一個套子罷了。麵具什麽的,批發市場上十幾塊錢一個,去年萬聖節,兒子幼兒園搞活動,還是老師拜托唐五洲去買的。
當時在市場上,像這樣的麵具,唐五洲還真見過不少。
甚至比這種更逼真的,都是成批出售。
所以,唐五洲認為,眼前的這個狗頭人,根本就是一個帶著麵具,跟這個女人一夥的騙子。
火鍋的煙霧彌散在半空中,唐五洲呼吸沉重。
身邊發生的一切,妻兒就像什麽都沒看到似的,依舊認真地吃著火鍋。
兒子碗裏全是用白湯煮熟的香菜丸子,裹上一層海鮮醬油後,又灑上了幾滴香油,一口放進嘴裏,又嫩又軟。
唐五洲的手,接觸大那狗頭的時候,才發現了不對勁兒。
這狗頭是溫柔地,從手感上來看,跟批發市場的那些,完全不同。
從脖子上人的皮膚到它的狗頭下顎處,交接處是渾然一體,根本看不出來,有什麽接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