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郊野嶺的地方,太陽炙熱地烤向地麵,到處光禿禿的,一點兒遮蓋也沒有。
地麵的枯草,被曬地仿佛冒了一層煙,恍惚中悶熱的氣息散不盡。
女人對唐五洲說:“我當然在幫你,如果不是我,你兒子早就死了。說來說去啊,你還你真的得感謝你祖宗,要不是當年他們對我有恩,現在啊,我可不管你這破事兒!”
這句話,聽得唐五洲莫名其妙。
看這女人的年紀,不過就三十來歲,說到祖宗,至少得是爺爺往上那一輩了。
祖宗對她有恩,也至少是三五十前的事兒了。
從時間上來看的話,也是有問題的。
唐五洲正要問什麽,隻見那女人想了想後又說道:“要不這樣吧,我再去問問它,看看它有什麽要求,如果不是很過分,我就幫你應下來。”
唐五洲點頭,這女人走到了那狗頭人旁邊。
隔著幾米遠的距離,唐五洲聽不清兩人到底在交流什麽。
隻見她女人的神色一會兒嚴肅,一會兒又很放鬆。
交流中,狗頭人很少說話,幾乎都是那個女人一直在講。最後,狗頭人終於開口了,聽完它的話後,女人神色愣了一下。
隨後,她看了一眼唐五洲,猶豫了一下後,就對那狗頭人點了點頭。
見女人同意了,狗頭人似乎很高興。
它的腦袋左搖右邊了一下,之後突然整個人趴在地上,四肢著地,像狗一樣竄動著,然後對著那山坳深處“嗷嗷”地叫了兩聲。
之後,隻見它“跐溜”一下,竄進了一旁的枯草叢中,不見了蹤影。
女人對唐五洲說:“我跟它已經商量好了,隻要你按照它說的做,它絕對不會讓你兒子死掉,不但如此,還會讓唐木舟後富無窮。”
後富無窮什麽的,唐五洲根本就沒多想。
他隻想知道,這個女人到底跟狗頭人約定了什麽,那東西的要求是什麽,它想從自己這裏得到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