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姨媽在臨走前,再三囑咐我們說,姨奶奶跟前的長明油燈,千萬可不能熄滅了。
因為這是安家的“香火”。
油燈熄滅了,就代表著家中下一代會出問題。
安家就隻有那小安寧一個男孩子了,表姨媽對他分外在乎,在安家這樣的有錢人家來說,也是人之常情。
因此,當我看到長明油燈熄滅之後,我的頭“嗡”地一聲炸了。
唐木舟也盯著那油燈,他問我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我搖頭說不知道。
“你剛才不是一直在這裏嗎?”
我手裏捏著蜜蠟:“那隻洞穴蝙蝠,原來一直躲在姨奶奶的棺木裏,就在剛才它飛了出啦,還把姨奶奶手裏握著的這東西,給弄了出來。”
聽了我的話,唐木舟低頭看著那蜜蠟。
“這東西成色還不錯,是個老東西。”
“你也懂這個?”
“廢話,前兩年也當了一陣子裝逼客,手串什麽的,家裏一大堆。現在醒悟過來了,早就不碰它們了。算了,先不管那長明燈,把姨奶奶的棺蓋合上再說。”
說著,唐木舟將這東西,放回了姨奶奶的手心上,又將她的雙手合在一起放在了胸口。
姨奶奶的手臂非常柔軟,一點兒也沒有僵硬的痕跡。
她真的像隻是睡沉了,就好像隨時會醒過來一樣。
不過,她最好還是就這樣一直躺著吧,要不這一晚上,可就真的又要熱鬧了。
唐木舟將姨奶奶恢複到之前那個合十的姿態後,我跟他再次把那棺材蓋子挪上了。
隨後,我們來到了靈台前,看著熄滅的長明燈,我們誰也沒有說話。
唐木舟看了我一眼說:“這,是風刮的吧?”
我左右看了看,搖頭:“剛才也沒風啊……”
“那是人?”
我又搖頭:“我也沒看到人啊?”
“那就,是那隻蝙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