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唐小飯,女,大學畢業,在家待業。
再過幾天就二十五周歲了。
我爸在青神縣成開了一間“老唐雞雜麵”店,前不久,他突發了一場意外,成為了植物人,現在躺在醫院裏一直沒有清醒過來。
於是,我,女承父業,接手了這家雞雜麵店。
我後來發現,一個叫夏紅的女人,跟我們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。
前幾天,我接到堂哥唐木舟的電話,說我的姨奶奶去世了,於是我跟他去東山縣城奔喪,後來我竟然在尋找鐵皮石斛的一個山洞裏,發現了夏紅居住的地方。
從她的臥房裏,我帶出了一個白玉平安扣和一個心形項鏈吊墜……
小汽車緩緩駛出了東山縣城,安寧躺在沈夢茹的懷裏睡得很香。我看著這個隔房侄子,多少有些擔憂他未來的成長。
這沈夢茹也是個不太強悍的女人,年紀輕輕守寡,離開了安家,想來手頭也沒多少錢。
經濟就是命脈,要想給孩子好的將來,錢很重要。
因此,我對這一對母子的未來,很是擔憂。
但這些都不是我要考慮的問題,怎麽開好雞雜麵店,才是當前麵臨的重中之重。
那陳三,絕對不是唐木舟口裏的什麽真人秀。
這一點我還是很清醒的。
汽車路過青神縣城,我下了車。
唐木舟說過兩天來看我,我想了想:“也好,我爸給你的那半本《秋月食單》,你帶過來我給瞧瞧。”
小車走後,我叫了個火三輪。
講了個價,八塊錢就把我送到了雞雜店門口。
店門開了一般,梁園正在門口的鍋灶麵前炒著肉勺子,王鋼在整理青菜。第一個見到我的是梅梅。
孩子幾個蹦躂就跑到了我的麵前。
我付了三輪車夫的錢後,一把抱起了梅梅。
還真別說,這孩子兩天沒見我,這一刻,就跟久別重逢似的,從兜裏拿出一顆糖果就往我的嘴裏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