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的生意,真的還挺不錯。
吃了一碗梁園親手做的雞雜麵,味道還可以。
這雞雜哨子炒得雖然有那麽一丟丟老,但味道什麽的,其實還不錯。泡椒跟芹菜的口感很脆爽,豆瓣醬在菜油裏炒得很鮮辣。
一大碗麵條下肚,我連湯都喝光了。
打了個飽嗝,看著一屋子的客人,有熟悉的,還有一些不認識的。
仔細看了看他們每一個人,我微微鬆了一口氣,視屏裏的人販子不在。
上樓把梅梅哄睡後,我給唐木舟打了一個電話,他說自己也剛剛才到家,又聊了點兒別的後,我問他沈夢茹那邊什麽情況。
唐木舟說他們母子找了個酒店住了下去,安家的司機也已經回去了。
我想了一下,問唐木舟:“你沒跟奶奶說我爸的事兒吧?”
“沒。”他說:“我誰都沒告訴,不過小飯,紙包不住火,大伯的情況瞞不了一輩子。”
我歎了一口氣:“能瞞一天是一天吧。”
說完這句話,我掛了電話。
這一晚上的生意,比我營業的那天晚上好了很多。梁園做起生意,確實很賣力,而且他的嘴巴很甜,逢女人便叫美女,逢男人就叫帥哥。
晚上收攤,我給了王鋼兩百塊錢,他在這裏幫了我兩天,一天的工錢是一百,就算臨時工,也不虧。
王鋼推遲了一下,把錢收了起來。
我把從山洞裏找出來的那白玉平安扣遞給王鋼看了看:“你仔細看看,這個扣子,是不是跟你家祖父留下的那個是一對?”
王鋼接過來看了看,隨後點頭:“沒錯,當年那個女人,就是拿著這個來找我的!”
說著,他又看向我:“唐小飯,這東西,你從哪兒弄來的?”
我說:“一兩句話說不清楚。”
收起了那扣子後,我心裏更加篤定,山洞裏住著的女人,就是那個神秘的夏紅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