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明明是一桶滾開的熱水,可當光頭的腳嚐試著探進去的時候,他居然不覺得燙。
正常的話,這樣是要劈開肉裂的。
可他的身子一點點坐下去,居然沒有一點兒痛苦的感覺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感。
身體泡在水桶裏,不僅感覺不到燙,那翻滾的水泡,反而像是一雙雙手,在他的身上反複按摩。
光頭閉上眼睛開始享受,當他再次睜開眼,居然看見夏紅的手裏拿著一把尖刀!
他嚇了一跳。
再次抬頭看向夏紅的時候,發現她居然還在對著自己的笑。
“我給你錢,你也得給我一樣東西。”
燈光下,刀頭上閃著光。
看著那把小刀,光頭感覺到毛骨悚然,他顫抖著發出聲來:
“你,要什麽?”
女人把刀刃貼在光頭的下巴上:“跟你說了不要害怕,我待會兒就是從你身上割去一樣東西,很簡答的,一點兒也不會痛的。”
光頭一聽,就要從木桶裏站起來。
女人卻一下子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夏紅的力氣很大,隻是那一隻手的重量,光頭就像被巨石按壓住了似的。
光頭還想說什麽,下巴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下巴被夏紅割了一道很長的傷口,之後,兩手猛得一陣撕拉,光頭的下巴像是脫臼了一樣,整個掉了下來。
血染紅了盆中水,光頭疼得哇哇大叫。
夏紅飛快地把手伸進了他裂開的下巴裏,很快,一坨白乎乎的油脂被她挖了出來。
將那團油脂防在一旁的桌子上,女人又拿起了一根針,對著他裂開的下巴,救縫開始縫合。
她穿針引線的動作非常熟練,不一會兒就把光頭的下巴重新合上了。
光頭大口喘著氣,回過神來後,下巴已經不痛了。
看著桌子上的那團油脂,光頭摸了摸自己的傷口,那道傷疤很小很細。接著,夏紅把一疊錢,從懷裏掏出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