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沒怎麽吃東西,唐木舟好不容易來一次,我得帶他好好吃一頓。
於是,我帶著他去了西郊許茵茵的燒烤店。
一段時間不見,許茵茵又胖了點兒。
她瞧見我又帶著另外一個男人過來吃東西,衝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我想跟她解釋解釋,她卻轉身走了。
給唐木舟叫了幾瓶啤酒,我去拿了點兒菜,離開的時候,許茵茵冒了一句:“小飯,這個不錯,比上次那個強,穿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,應該經濟條件還不錯。”
許茵茵的關注點,還真是一針見血。
我二叔的生意,現在還在經營,唐木舟勉強算是個富二代吧。
穿的這一身,都是能說得出的品牌。
看起來,確實挺有錢。
我衝她嘿嘿笑了一笑:“許姨,你真是替我操心了。不夠你也多心了,他是我堂哥。我二叔的兒子,唐木舟。”
聽我這麽說,許茵茵尷尬了一下。
隨後又笑道:“怪不得,怪不得,我一看你兩人就長得挺像!”
回到小桌子前,唐木舟給我也倒了一杯冰凍啤酒,我喝了一口,覺得味道還不錯,一看,這是這一種水果啤酒。
水果啤酒,我之前隻喝過菠蘿味的。
瓶子上的水果圖片是什麽,綠色的果子,形狀很奇怪,我不太認識,上麵配的是一種東南亞文字。
管他的,好喝就行。
我接連喝了好幾口,唐木舟讓我別喝醉了,我說沒關係的,這點兒不算啥。
看著對麵那廢棄的車站,我想起了王鋼說起過的在裏麵的經曆,他在裏麵看到了一個大戶人家的祠堂。
他看見的裏麵的人,都穿著民國時期的衣服。
而且,許茵茵剛到這裏開店的時候,也看到一個女人,穿著一聲紅色的衣服,在門口那棵大樹底下上了吊。
看著那個黑漆漆的車站入口,我突然感覺裏麵似乎有一股吸力,在牽引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