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站下麵挖出了大東西,這消息在青神縣是被封鎖了的。
許茵茵能知道這些,就是因為她在規劃局有個朋友,兩人關係不錯,當初許茵茵到這裏來開店,也是聽了那朋友的意見。
這水上樂園的項目說停就停了,工期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。
生意不太好,許茵茵也很焦慮。
我聽了,也有些感歎。
不過,這一切跟我有什麽關係?
見我們不以為然,許茵茵喝了一口啤酒,突然說:“難道你們不知道嗎?那車站在建造之前,是你們唐家的老宅!”
聽了這話,我跟唐木舟對視了一眼……
吃過燒烤,我在槐花街附近,給唐木舟找了個酒店住下來。
酒店環境不錯,離我們的小店挺近。
放下東西後,我陪著他坐了一會兒,我跟唐木舟的爺爺,叫唐夢真。
他那一代,唐家有四個兒子,爺爺排老幺。
後來,前麵幾個,全都不到二十歲就生怪病去世了,隻有爺爺還活著,後來家道中落結婚生子,該沒收的都沒收。
到頭來,家業什麽的啥也沒留下來。
爺爺去世的時候,我才幾歲。
對他沒什麽太具體的印象,隻覺得身子骨看起來挺硬朗的,說不在就不在了,一切的發生都很突然似的。
剛才許茵茵說,我們唐家老宅裏挖出了大東西。
但具體是什麽,她也不太清楚。
工期的推遲影響了許茵茵的生意,她有點兒焦慮,這個可以理解。
唐家祖屋在那兒,她估計也是從規劃局那朋友那兒大廳到的。
賓館房間裏,唐木舟看著那心形吊墜中的夏紅照片,問我:“這個叫夏紅的女人,到底是誰?還有,你爸怎麽會認識她的,那本《秋月食單》,他是從哪裏得到的?”
我苦笑了一下:“你問的這些,我都想知道。”
後麵的幾分鍾,我們都不再說話,過了一會兒,唐木舟讓我把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兒,詳細地跟他再說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