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場景,讓我跟梁園都很吃驚。
回過神來後,當我們再次看向**,發現鄧桂花滿頭大汗,她虛弱地看著我們,輕輕扭動了幾下被捆著的身子:
“你們怎麽綁著我……我到底怎麽了……”
見她恢複過來了,我跟梁園趕緊上前去替她鬆了綁。
怕她的傷口有事兒,我在替她換了身衣服後,帶著她去附近的診所包紮了一下傷口。那診所的女醫生,大概是見過這種情況,一邊替她包紮一邊搖頭歎息:
“現在的女孩子,就是禁不起一點兒事兒,失個戀就要死要活的,嘖嘖……”
鄧桂花身體虛弱地很,沒力氣解釋。
我也懶得跟她多說,包紮好傷口後,又買了一些藥品,就領著她又回去了。
王佳已經替鄧桂花收拾好了屋子,鄧桂花斜靠在**,她問我她到底怎麽了,我看著她:“你真的,一點兒印象也沒有?”
鄧桂花搖搖頭,昨天晚上,我隻記得在你那雞雜麵店,正吃著大盤雞,然後,我就是不覺得了,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,就是剛才被你們綁起來的時候了。“
聽到這裏,我跟梁園又互看了一眼。
因為,昨天晚上,我們是親眼看見,鄧桂花在吃了東西,從我們那兒離開的。
我當時的第一想法就是,她肯定是記錯了。
或者,在某個時間節點,她的記憶出現了斷層,對後麵發生的一些事兒,不太記得清楚了,應該是跟剛才那一番折騰又關係。
她走的時候,很正常,跟我們打了招呼。
還從梁園那兒順了一包鹹味花生米,當時梁園沒太介意,我卻覺得這女孩兒有些愛占便宜,以後要小心她的手腳。
聽到這裏,鄧桂花突然說道:
“我對花生米過敏,吃了要犯咽喉炎,我怎麽會拿你的花生米吃?”
我一下子有些懵。
剛才的那些想法,在這一刻,全部被推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