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何伯妻子說她沒有會女兒,我心裏咯噔了一下。
這是怎麽回事,昨天,明明電話裏一個女人說,她是何伯的女兒,並且,還跟我說了何伯的地址。
而我也是順著她說的地址,找到這裏來的。
現在,她怎麽會說,跟何伯沒有女兒,那這麽一來,昨天在電話裏,跟我通話的女人,又是誰?
看著何伯妻子,我正要問什麽,卻聽見何伯屋子裏叫了一聲。
何伯妻子應了一聲,趕緊過去。
我也跟了過去,隻見才兩天不見,何伯整個人都變了樣子,人足足瘦了有一圈,兩個眼睛深凹進去,黑洞洞的,看起來,像病入膏肓的人。
何伯妻子給他倒了一些水喝,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起身。
我叫了一聲何伯,他一開始沒沒聽到,等我又叫了一聲,他才反映過來。
隨後抬起頭來看向我,愣了一下:
“你……”
我趕緊上前:“何伯,我是唐小飯,你不是給我打電話,讓我過來找你嗎,昨天我挺忙,今天有點時間,我就來了。”
一邊說,我一邊觀察著何伯。
他在聽說話的時候,兩個眼珠子朝左右晃動著,似乎很心虛。
我也看了看左右,並沒有發現什麽。
何伯喝了水,他沒跟我說什麽,又躺下來休息了。
妻子站在一邊,看著丈夫成了這個樣子,歎了一口氣:“這都是怎麽了,無緣無故就成這個樣子了,這是中邪了還是衝了太歲啊?”
聽到“中邪”兩個字,我突然間想到了什麽。
趕緊何伯妻子:“何伯,是什麽時候出現這個情況呢的?”
何伯妻子說:“就是前天晚上,他說要出去溜溜彎,我跑去打麻將了,可他回來,就變成這樣了……”
在何伯妻子後來的敘說中,我開始覺得這事兒,跟我的雞雜麵店,有很大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