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餘家的養雞場,就建在那一片農田的中央。
上次過來吃他母親的“坨子肉”時,聽說這裏的地都是老餘租來的,占地大概有一百畝左右,算周遭規模最大的養雞場了。
老餘的三層小樓,就在養雞場的旁邊。
遠遠看去,我感覺那房子似乎比之前更氣派了些,估計是後來的這段時間,又進行了一翻裝修。
其實這樣農村建造的房子,住著還行,但論生活的便利性,還好遠遠不如市區的房子。
我爸曾經問過老餘,為什麽還不買一套城裏的商品房住。
這十幾年,房地產市場發展迅猛。
老餘掙的那些錢,完全可以在市區裏非常不錯的地段,買一套各方麵條件都非常不錯的花園洋房。
聽了這話,老餘擺擺手,他說自己原本就是農村大老粗,好房子住不慣。
而且,農村空氣好,人也樸實。
我爸也沒多問,畢竟是人各有誌。
修建了房子,老餘順帶把路也拓寬了。
他的三層小樓跟鄉村公路之間連著一條線,兩三米寬的道路,剛好能過一台小車。
沿著這小路一直往前,我突然覺得有些冷。
打了個噴嚏,抬頭,看見頭頂不知道什麽時候飄過來一片烏雲。
老餘的小樓就在那片烏雲籠蓋之下,乍一眼看過去,居然有些像是紙紮的靈房。
我頓了一下,停止了腳步。
隱約中,我感覺這屋子,有問題。
王瞎子跟了上來,他並沒有舉得有什麽不妥。
“唐小飯,你說來找朋友,這裏除了這家姓餘的,再沒有別人了啊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:“我找的就是老餘。”
說著我就朝著那房子,繼續往前走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越靠近那小樓,我越感覺那股冷氣朝我陰麵襲來。
冷,透徹心脾的冷。
王瞎子似乎也覺察到了什麽異樣他看著那些烏雲:“真是奇怪,剛才下車還是明晃晃的太陽,這烏雲打哪兒裏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