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開了門進來,果然見謝月的臉色不太好,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,一臉沒睡好的樣子。
有了上次的經驗,白卿也麻利,主動攬下了這活。
“說吧,這次是什麽人,我幫你查。”
“幫我查一個,叫楊柔的人。”
說著,謝月又摸索著翻出了紙筆,憑著自己所“看”到的景象。
三兩下,那叫楊柔的女孩的模樣便大致勾勒出形態來了,“她應該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出不來。”
“放心吧,明天一準有消息。”
白卿接過謝月提供的信息,“今晚先好好歇息,等我查出眉目了,咱親自去看看就是了。”
一早,白卿就開著車,往北上四百多公裏的花岩縣方向去。
老彪稀裏糊塗地就被拽上了路,還不太明白是怎麽回事呢。
老光棍最近忙得焦頭爛額,謝月先前讓他查,牽涉多起製造怨氣的案子的那老外的身份。
老光棍已經泡在閑人局資料庫,大半個月沒怎麽出來了。
倒是小甜甜,閑得發慌。
一早聽說小月又做夢了,屁顛屁顛地纏著白卿問個不停,自發自覺地跟上了車,一路上嘴就沒停過。
“我說你們閑人局也太小氣了,給我配個防身的武器怎麽了,今天咱會不會又遇到像上次那樣會襲擊人的皮?萬一又有東西襲擊我,你們可不能跟上次一樣不管我啊。”
“我說老哥,你要真怕,就別去了,白卿,一會兒前麵的休息站放下他。”
老彪是見識過小甜甜“輸出全靠吼”的本事的。
真到了危急時刻,一點忙也幫不上,也就會打打嘴炮,那就是個拖後腿的拖油瓶,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,白瞎了這麽大一個頭。
“誰說我怕,我是興奮,興奮!”
小甜甜扒拉著前排兩座之間的縫,將腦袋湊了上去。
“幹我們這行的,就是成天跟這些奇聞怪事打交道,每條消息都能賣錢,危險怕什麽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