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月,回家。”
男人向謝月探出了手,緩步,一步,一步,向她走近。
但就在此時,破風的聲音襲來,滿地冰柱凝結,尖銳刺骨。
濃烈的黑色煞氣,以極其迅猛的速度擴張開來。
男人的眼鋒一沉,微微偏過了頭。
但那破風而出的寒鐵銳氣,仍是在這一瞬間,自他的麵頰擦過。
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出。
而他的麵頰一側,一條血線乍現,淌下血來。
寒鐵擊空,如震怒的黑龍,迅猛回頭,鋪天蓋地殺氣騰騰,俯衝而下。
“別碰她。”
此刻的陳黜,眼神冷得可怕。
徑直抬手,扣住了男人停留在半空中的手。
他一身黑色長袍,就這麽站在男人的麵前,凜冽的寒風,吹得他的袖袍獵獵。
眉心的紅色印記,發出灼燒的紅光,下一秒,他的眼神一斂,殺意迸現!
男人麵上明顯是微怔。
他到底是低估陳黜了,眼前的人,體內壓抑著的,是一股無窮無盡的力量。
煞氣迫人,若是失去壓製,那將是,一個可怕的存在。
但好在……
男人的嘴角一揚。
揚手一揮,那下一刻就會洞穿他軀體的寒鐵,竟像瞬間被撤去了所有力氣一樣,沉沉地墜落下來,連帶著陳黜,都是麵色一變。
受這寒鐵束縛,雙手被拖拽下沉,竟是掙紮不得。
陳黜的眉頭微皺,束縛著他的寒鐵,連帶著沉沉墜下的寒鐵,都在嗡嗡發出震動,意圖掙脫。
此刻他的臉色,冷得可怕,難看得可怕,眼底似有翻騰的滔天巨浪。
他的震怒,竟令壓製他的寒鐵,都發生了震動,仿佛要被掙斷。
“此枷鎖為伐罪,沒有人可以掙脫它。若沒有伐罪,你我或可一戰,但……”
男人垂下手來,在經過陳黜身側時,冷哼了一聲,“本質上你我是一種人,不知來路,沒有歸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