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說說啥事兒。”
“我一個朋友的兒子前幾天中了邪,高燒好幾天不退,去醫院檢查,屁都沒檢查出來,當時薑瑞雅那小丫頭不是也這樣嗎?我就想到你了。”
我隨手滅了煙蒂,問:“在哪兒,我現在過去?”
宋天陽說:“不再九河呀老弟,在海南三亞。”
夠遠的。
“包來回機票。”
宋天陽哈哈一笑,說:“那是自然,肯定給你包,我現在把機票錢轉給你。”
掛了電話,宋天陽微信轉了一萬給我,附帶了家庭地址,電話號碼和男主人的姓名。
還有就是跟我說他最近有些忙就不跟我一起去了。
我回了個OK的手勢。
“要去三亞?”柳蒼山問。
“嗯,有主顧,生意上門了,咱也得接不是?”我往嘴裏塞了個碧根果,慢悠悠的說:“三亞我還真沒去過,去看看也好,等回來了,那姑娘也該想清楚了。”
柳蒼山說:“幾百年前我去過三亞,那時候三亞還不叫三亞,叫崖州又叫鹿城,那裏美得很。”
我說:“您活得真久。”
五百年,真的很久,久到足以經曆改朝換代了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的機票。
我準備在三亞呆上一個周左右,因為三亞沒有冬天,基本溫度保存在二十度左右,所以我隻帶了夏天的衣服。
等一個周回來,那個叫小緣的女孩兒就該過來找自己了。
經曆三個小時,飛機在三亞的鳳凰機場平安落地。
我下了飛機,抬頭望去,天上的藍天白雲讓人心情很是愉悅。
我拿到行李箱以後走到了接機口,看見微生千年和柳蒼山已經在哪兒等我了。
“當妖怪可真省錢。”我說。
柳蒼山撇撇嘴:“你以為什麽妖怪都能上天入地飛天遁走嗎?”
我嘻嘻哈哈的恭維道:“自然是隻有您柳大少爺可以,誰讓咱身上是龍種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