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蒼山點點頭,轉身輕聲說:“出去吧千年。l
微生千年沒有說話,跟柳蒼山一起出去了。
房門關好後,我對季淵說:“把他衣服脫了。”
季淵有些不明所以,但還是照做了。
“內衣也要脫嗎?”
我點頭。
季白赤身**的出現在我麵前,我拿著軟筆在季白的身上畫了一個驅邪的陣法。
不過頃刻,季白身上便全都是朱砂畫的陣法。
我念了幾句咒語,陣法閃爍一陣紅光,與那陰氣糾纏了起來。
“唔……”
季白皺著眉頭緊閉著雙眼看起來很是痛苦,這陰氣雖然不慎厲害,但十分難纏不願意走。
我微微蹙眉,這季白到底幹了啥,讓這股陰氣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就是不肯走想要跟他糾纏到底?
“敕!”
我大喝一聲,一陣紅光大盛,陰氣終於支撐不住,從季白體內逃走了。
“好了。”
季淵有點愣神:“這就好了?”
我點點頭,上前摸了一下季白的額頭,已經退燒了。
我說:“已經退燒了,再過一會兒我估計就能醒了。”
季淵上前摸了摸兒子的額頭,見已經退燒,這才放心了下來。
“劉先生真是好手段!”季淵感激不已,請我下了樓。
坐在客廳裏,季淵一臉感激的說:“我兒子高燒不退去了三亞所有的大醫院但都查不出毛病來,沒想到先生短短幾分鍾,就能讓我兒子退燒,這本事,真是厲害。”
我謙虛道:“不過是些雕蟲小技,季先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貴公子身上的陰氣雖然不強但十分難纏,就想搞死他,這件事情還沒完,等貴公子醒了,我再問問發生了什麽事情,將其解決,一勞永逸。”
季淵現在可謂是對我的話唯命是從,畢竟現在隻有我能救他兒子,我的本事也是他見識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