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運氣好,下次別落到我手裏!”
周言回到車上,將情況告訴給徐若蘭。
一個小時後,徐若蘭將周言送回小區,依依不舍地向他告別。
“你們給我等著,要是讓小爺查出來是誰幹的,非把你們弄成半身不遂!”
躺在臥室**,周言還在想著下午的事情。
到底是何大師,還是高大山,又或是兩人聯手合謀,成了周言揮之不去的煩心事。
第二天一早,表姐上班走後,周言給自己弄了點早餐,打車去了4S店,將保養好的越野車拿回,開車前往三清堂。
“咣當!”
周言正準備打掃衛生,身後大門被人踢開。
門外站著一群流裏流氣的年輕人。
“喲嗬,這是上門來收保護費了?”
周言不認識這些年輕人,可看他們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的模樣,哪能想不出,這些人是混跡街上的流氓。
“小子把嘴放幹淨點,我們才不是來收保護費的!”
一個年輕人抬手指著周言,罵罵咧咧的說道:“我們大哥來要你,你還不出來迎接。”
“你們大哥是什麽東西,不配我出門迎接!他想進,就自己走進來。”
周言丟下手裏的抹布,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正中。
“你就是周言?”
說話間,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人分開兩邊手下,站在門口看著裏邊的周言。
中年男人身材高大,給一種上位者的感覺,嘴角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冷笑。
“我是周言,你是誰?”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趙海濤,過來跟你拿點錢。”
“嗬嗬嗬……”
周言沒好氣的說道:“還說不是收保護費的,話沒說兩句,就開始要錢了。”
“你!”
趙海濤攔住想要發怒的手下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周言,我不管你是風水高人,還是江湖神棍,總之,這一筆錢你必須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