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周言對於江相派的無恥,有了更為深刻的理解。
這種以穢物破法術的辦法,他們都能想到,還有什麽缺德事,是他們不敢做的?
見周言表情煩惱,趙海濤得意的哈哈大笑,嘲諷道:“小兔崽子,現在知道爺爺的厲害了吧?老實告訴你,沒有金剛鑽,我也不敢來找你要管理費!”
“哼!”
周言不忿的說道:“錢我有,卻不會給你們一分。”
“你小子真有種。”
趙海濤怒極反笑,說道:“你小子是舍命不舍錢了?”
說罷,趙海濤話鋒一轉,叱喝道:“還愣著幹什麽,把他的店再給我砸一遍!”
“是!”
聞聽此言,幾名混混你爭我搶的朝屋裏衝。
“都給我滾!”
周言大喝一聲,抬腳衝著幾名混混踢來。
片刻後,幾名混混痛苦的倒在地上,身上多了無數的腳印。
“嘶……”
趙海濤倒吸一口涼氣,沒想到周言還是個練家子。
“周言,你可要考慮好了,一旦和我們江相派為敵,我保證你日日不安寧,月月倒大黴!”
眼見周言會功夫,趙海濤囂張的語氣收斂了不少。
“哼!”
周言白了趙海濤一樣,麵無表情的說道:“我也告訴你一句,你敢對小爺小黑手,小爺就讓你天天進醫院。”
“有種!”
趙海濤豎直大拇指,冷笑道:“老子我加入江相派二十年,見過無數的狠茬子,最後無一例外,全都是乖乖跪在我麵前磕頭求饒,你小子有種,咱們就走著瞧!”
“轟……”
這時,一輛越野車疾馳而來,嚇得路上幾個混混連忙躲閃。
“哎呦,今天真是邪了門,一個兩個都敢和我叫板。”
趙海濤目光陰沉的盯著越野車,大喊道:“侯老板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話音剛落,侯坤和一名中年胖子從車裏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