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最現實的問題。
黃泉一聽,也立刻停住,不敢動了。
要是我們不能出去,都死在這裏,就算多打顧院長幾下,又有什麽用處呢。就算把他打死了,不過是早死與晚死的差別。
顧院長一聽,眼珠轉了轉,看著我們,忽然詭異的笑了下。
“你以為我知道嗎?”
我說:“那些妖血是在你的身體裏的,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。顧院長,我還是奉勸你一句。別拿這些事情來要挾我們,如果咱們都出不去,那第一個死的肯定是你,而且會死得很慘。”
我吧話撂在這裏了。聽不聽就是邢固的事情。
我已經做好了準備,隻要姓顧的嘴裏說出不願意三個字,我立刻衝上去,揍得他媽都認不出他來。
顧院長的眼珠又轉了轉,說:“白冬,你算個人物,我信你,我信你敢把我整死。不過,我真的不知道這些妖血是怎麽回事,更談不上控製。你是想問,你問他好了。”
顧院長對著玻璃板後麵的薛長青努努嘴,示意他才知道。
我剛才也聽到顧院長似乎說過,這些妖血是從薛長青那裏得到的。
我扭頭看薛長青,薛長青說:“是的,這些妖血是從我那裏拿來的。可不是我給這小子的,是這個小子跑到我家裏去偷東西,結果,把這個偷出來。哈哈。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,果然如此。”
他在玻璃牆壁後麵放聲大笑著。顧院長大怒:“你個老混蛋!你笑什麽!都是你害的!”
他還想衝過去,我一抓他的胳膊,低聲說了句:“老實點!”
我問薛長青:“那現在怎麽辦?這些妖血就在外麵。”
薛長青說:“你們把我放出去,我來對付他們。”
我想了想,扭頭給了黃泉一個眼色,黃泉立刻過來,想要找出玻璃牆壁的開關。顧院長大叫著:“不行,你們不能放了他。他是個陰險至極的家夥。你們要是放了他,肯定會後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