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可算是重見天日。我從來沒有覺得陽光會是這麽美麗,這麽溫暖。
黃泉更是趴在地上磕了個頭,大叫著:“太好了,活著出來了。”
我伸個懶腰,正要走出電梯,忽然我想到了一個特別問題。
我是知道有妖血這個東西的,這個記憶當然來自我的爸爸白冬,他曾經以白家家傳的天火訣行走天下,甚至是往來於陰陽之間。對於他來說,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麽是他沒有碰到過的。
他遇到過妖血,並且妖血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我們白家人五感通明,對於一個事物的認識非常準確,絕對不會認錯。
那麽,問題來了。
如果妖血隻有薛長青有,妖血出現的地方必然薛長青在周圍,那麽,為什麽我爸爸不認識薛長青呢。如果見過,以他的修為,絕對不可能忘了這個人。
我回頭,打算問問薛長青,一轉身,我就愣了。
薛長青不見了。
我忙問黃泉:“薛長青呢?那個老人呢?”
黃泉眨眨眼睛,他的手上抓著顧院長的手臂,注意力也都在顧院長的身上,完全沒有留意到身邊發生了什麽事情,這時候一扭頭,這才發現,薛長青不見了。
他也立刻傻眼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人沒了,就在我們的眼前,忽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。
我忽然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。
顧院長嘟囔了幾聲,示意他想說話。我問他:“你想說什麽?”
顧院長忍著嘴裏的巨痛,開口說話:“我……我跟你們說,那個薛長青不是好人。我承認,我……我是個大壞蛋,但被我這個大壞蛋抓起來的人,也不意味著他就是好人吧。”
這話……這話說的我無從反駁。
顧院長是地地道道的壞人,被他折磨的人就是好人嗎?還真有可能是比他更壞的人。
我正在考慮這個問題,忽然有人在我的背後拍了一下,同時有人叫著我的名字:“白冬?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