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弟弟的心理醫生,我們之前還見過麵的,你忘了麽?”
李響仍是一臉疑惑:“我是有弟弟,可我弟弟沒找過心理醫生啊?”
“你弟弟因為保守派的事出現了人格分裂,你為此還特意去找關於保守派的線索。我們倆個最後一次通話,你說你找到了保守派,還提到了幽靈醫院,你都不記得了麽?”
李響眼睛瞪得老大,像看什麽奇珍異獸似的盯著卓然。
失憶了?卓然暗自驚奇。
“你確定自己沒認錯人麽?”李響皺著眉頭,一臉奇怪的看著卓然。
卓然十分確定已經肯定,眼前的人就是李響,他同時也意識到,李響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出現了失憶的情況。
卓然很想繼續盤問李響,問他到底在幽靈醫院經曆了什麽,為什麽他會像自己一樣,出現失憶的症狀,他現在還能記起什麽。
但這種事不能硬來,李響已經把自己當成怪人一樣看待,他如果生硬地問,很有可能徹底關閉了兩人之間溝通的通道。
他需要想辦法和策略,交流的時間和場所也很重要,在走廊上肯定不行。
卓然正要開口道聲打擾,任毅突然從辦公室裏探出頭來。
看到李響後,任毅先是很客氣地伸出手來,同李響握了一下,滿臉堆笑地同李響說:“你先去我辦公室等我。”
李響用餘光瞄了一眼卓然,仍然覺得奇怪。
李響進到任毅辦公室後,任毅回手將門關好,自己則留在走廊。當他的視線移到卓然身上時,立刻換上一副麵孔。
任毅走近卓然,低聲問道:“你剛剛說我我愛人會做出危險的事來,她會傷害到我麽?”
卓然見自己的目的達到,在心裏笑了笑,表情卻很平靜地說:“她一旦躁狂發作,會傷害任何接近她的人。如果我沒猜錯,她最近挺愛玩刀的吧,還有自殘傾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