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約定好的時間,任毅並沒有出現。
任毅遲到的行為早在卓然意料之中,他如果準時,反而奇怪。跋扈的人,向來不懂得尊重別人的時間。
任毅出現時,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。他進門時,嘴裏叼著根煙,連句抱歉也沒有,找到沙發的位置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來吧,聊聊我老婆的事。”在沙發椅上坐好後,他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“抱歉,這間屋子裏禁止吸煙。”卓然提醒道。
“哦,不讓抽煙啊。”任毅用力裹了一大口,才把煙掐掉,“來,開聊吧。”
卓然攤開雙手:“該說的,我已經和你說完了。”
任毅聽得一愣,咳嗽了兩聲,隨後說:“你說我老婆有躁狂症,發作時候可能會傷害到我,對吧?”
“沒錯,我是這麽說的。”
“躁狂症這種病能治好麽?”
卓然微笑著搖頭:“很難。”
“那我怎麽辦?”
“很簡單,離開她就行了。”
任毅再次愣住了,皺了皺眉後說:“分居唄?”
“對。”
“沒有別的辦法了唄?”任毅煩躁地問道。
卓然點頭。
任毅咬了咬牙,思忖片刻後說:“你說她有可能會傷害我,能傷害到什麽程度呢?”
“會危機生命。”
任毅回想之前自己拿著刀在羅香香的腹部上戳開一個又一個小傷口。如卓然所說,如果羅香香在那個時候躁狂發作,喬若琳突然把刀奪去,猛地在自己身上捅幾刀,後果真是不堪設想。
想到這,任毅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很快,他臉上的恐懼之色消失,換上一臉壞笑:“我老婆和你聊了不少我聊之間的事吧。”
“簡單描述了一點。”
任毅的笑容越發變態:“怎麽描述的?”
卓然盯著任毅的眼睛說道:“你們的夫妻生活不太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