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於文忠的話,丁若白一時間啞口無言。甚至感覺有一些頭暈,就像是被人從意想不到的方向打了一拳,腳步都有些不穩了。
快速讓自己鎮定下來後,丁若白想到了李泰鬱那張腮部有些凹陷的臉。他和我都是A,其他人都是B,到底是什麽意思?各種各樣的想法在丁若白的大腦中逐漸膨脹。
一旁的於文忠接著又說:“關於這件事,我怎麽也屢不清思路。按照李泰鬱的說法,他和藤龍都是A,結果一個死,一個極有可能遭人陷害,生死未必。”
藤龍就是被人陷害的,丁若白好像把這個真相講出來。
“兩年之後,接到信息,知道自己是B的高明成又跳樓自殺。對於他們而言,A和B到底代表著什麽呢?幾乎可以掌握著人的生殺大權?”
“確實讓人頭疼。”丁若白在為A和B的事所困擾。他就是恒星的人,卻對這件事一無所知,而幾乎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的,就是這兩個不知道有何深意的字母。
於文忠繼續說:“我其實也試圖聯係過藤龍,打算偷偷和他建立聯係,和他聯手,或許能早日為他平反。”
吃驚的丁若白差一點叫出聲來,他胸口有了一個較大的起伏,但於文忠並沒有發現,而是把目光投向遠處的湖麵,繼續說:“不過這個人好像人間蒸發了,消失得無影無蹤,當然,也可能早已經死於非命了。”
丁若白輕輕咳了一聲,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地說道:“是啊......”
“這回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有擔心和顧慮了吧。”於文忠把目光移回到丁若白身上,丁若白愣了一下,慌忙挺直身子。
“和這個案子相關的重要人物都死了,所以背後的人一定很有勢力,或者很危險,對吧?”
“嗯。”於文忠點了點頭,“聽完我的描述,你還想參與進來麽?”
丁若白深吸了一口氣。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就更不能讓您一個人麵對危險了。”說到這,丁若白眨了眨眼,“不過,您為什麽不幹脆把這件事在警局公開,讓大家一起參與進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