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若白有些激動的在這個網名為“弱雞小子”的留言下方留了事先準備好的手機號,並設置為僅對方可見。
接下來就是耐心的等待。因為不知對方何時會打過來,丁若白也不敢像往常一樣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後,直接呼呼睡大覺。
丁若白等了很久,電話始終安靜,他不由想,對方可能已經睡了,或許明天會打過來。
丁若白打算先睡,但手機仍然保持暢通。在**躺了一會,他剛有些迷糊,之前一直安靜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鈴聲在黑暗的環境中格外刺耳。丁若白如觸電般倏地從**坐起來,快速抓起自己新換的雙卡雙待的華為手機。
果然是一個陌生號碼打給自己手裏另外一個電話卡的。丁若白有些激動地按了接聽鍵。
“喂,你好。”對方的聲音仿佛從一個深不見底的古井裏傳出來。
丁若白深吸了一口氣,故作淡定地說:“你是哪位?”
“一個有能力幫你消除痛苦的人。”
丁若白再次做了一個深呼吸,按捺住激動的情緒說:“你是心理醫生麽?”
“不是。”
對方的回答簡練而肯定,丁若白頗感疑惑地蹙起眉頭,難道找錯了?
“那你怎麽幫我消除痛苦?”
“我既然肯給你打電話,自然就有辦法,你想不想試試?”從對方的嗓子裏發出來的聲音,有一種類似砂紙般的嘶啞,讓人聽著很不舒服。
“怎麽試?”丁若白問。
“如果你信得過我,咱們倆可以見一麵。”
這又是讓丁若白覺得可疑的地方。如果對方是HD,為什麽給王樹賀打完電話後直接消失了那麽久,而和自己第一次通話就要見麵?
丁若白正在疑惑中,對方突然又說:“信不過我就算了,不勉強,打擾。”
他正要掛電話,丁若白連忙將其叫住:“別,我沒說不信任你,我實在被偷窺癖折磨的要死,既然你有能力,就幫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