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我?我能做什麽呢?”關酥彤一臉茫然地問。
“你接下來有大用。”
丁若白裝模作樣地同關酥彤碰了一下杯子,將杯裏的紅酒喝光後,花了一些時間,將自己品酒的過程中想出來的辦法對關酥彤講了出來。
聽到丁若白的點子,關酥彤瞪大眼睛,大大的黑眼珠遊移不定。
“這樣能行麽?”
“一定行,相信我,我可是心理專家,同別人打心理戰,我特別在行。”
“我倒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關酥彤眨了眨眼睛。
“問!”
“你的心理學真是自己研究的?”
丁若白微微咧嘴笑了出來:“有什麽關係麽?”
“你覺得沒關係麽?”
丁若白晃起了手中的酒杯:“我不如問你一個問題吧?”
“哦?你想問什麽?”
“你覺得所謂天才,究竟是學出來的,還是教出來的?”
關酥彤認真地思考了好一陣,答道:“應該是學出來的。”
丁若白搖搖頭。
“那是教出來的?”
丁若白仍是搖頭。
關酥彤怔了幾秒,突然一副豁然開朗的表情說:“我知道了,既要自己學,同時也要有人教。”
丁若白再次搖頭。
“答案到底是什麽啊?”關酥彤急了起來。
丁若白盯著關酥彤微微泛紅的臉,一臉壞笑地說:“我隻是想告訴你,我是天才。”
“你!”關酥彤瞪了他幾秒,隨即也笑了出來。
兩人在聊天的同時,喝光了整瓶拉菲。丁若白的狀態還算好,關酥彤明顯有醉意。
酒喝光後,她抱著已經空空如也的酒瓶,喃喃自語道:“這瓶酒是他留下來的。”
說出這句話後,關酥彤的眼裏泛出淚花。
“我說,你是要開始講感人的愛情故事了麽?”
關酥彤連忙擦去眼角的淚,用已經有些含混的語氣說道:“我才不是,睡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