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總,你應該還記得我上次來找您的時候說過的話吧?”
“嗯。”趙秋生皺著眉頭,有些不快地說,“你說對小林做了人格分析,證明他不會殺人。”
“然後我就被你趕出去了。”丁若白直視對方的眼睛說。
“你當時說自己的心理學是自學的!”趙秋生有些激動。
“就算如此,我也是帶著善意來的,是為了幫助趙小林,你們因為我不夠專業,就把我攆出去,有些不妥吧?”
“我說丁先生,你到底想怎麽幫我們家小林啊?”一旁的肖英英突然開口。
丁若白笑了笑:“我上次來其實少說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事?”趙秋生因為摸不透丁若白,很是急躁。
“我手裏麵的確握著幾個和趙小林有關的證據,很遺憾,都是對他很不利的證據,一旦我把這些證據講出來,趙小林絕對會被定罪。”
趙秋生和肖英英幾乎同時瞪大了眼睛。
丁若白很快又說:“但你們也別太擔心,這些證據我不一定講,如果我心情好,還可以在法庭上說出關鍵的證詞,證明趙小林經過我的人格分析,並無真實的殺意,凶手肯定另有其人。”
說到“凶手另有其人時”,丁若白用餘光快速掃了肖英英一眼,她顯得很不自在。
聽完丁若白的話,趙秋生的臉色異常難看。“你究竟想表達什麽?”
“你是想要錢吧?”肖英英也激動起來。
“還是您比較聰明。”丁若白看著肖英英說。
“你敢拿這件事勒索我們?”
丁若白露出一副無賴的表情:“你可以不用出錢,我隻需在法庭上如實說出證據即可。”
趙秋生把牙齒咬得哢哢作響,怒瞪著丁若白,仿佛隨時會撲過去暴打他一頓。
“秋生啊,他想要,就給他錢吧,我不想讓我的孫子坐牢啊。”
趙秋生接連喘了幾口粗氣後說:“你想要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