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門衝進臥室的時候,丁若白立刻看到臥室內駭人的一幕。眼前的場景足以嚇停一個承受力差的人的心跳。好在丁若白內心強大。
兩個女人縮在床的一角,緊緊抱在一起,臉都嚇變了色。床的另一端則站著一個堪稱是野人的人。他穿著一身好似睡衣的衣服,但衣服很髒。丁若白甚至聞到一股怪味,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。
之所以稱其為野人,不單單因為對方的衣服髒兮兮的。對方批頭散發。頭發的狀態像是幾個月沒有洗過。形似從不用水清洗的拖布。
有幾縷發絲遮擋在這個人的眼前,但並不妨礙看他的臉。這個人的臉上誇張地蓄滿了胡須,這是稱他為野人的另外一個原因。想到這個“野人”可能一直偷偷潛伏在田甜家中,每天都躲在暗處偷窺田甜的一舉一動,丁若白的後背直冒涼風。但他心裏很快生出一個疑問,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?
兩個女人之所以怕得要死,因為這個“野人”的手裏還握著一把刀,應該是一把水果刀,但足可以殺人。
“野人”手裏雖然握著刀,但他給人的感覺,像是比**的兩個女人還要害怕,身體抖動得十分厲害。
丁若白衝進臥室後,局麵沒有立刻改變。兩個女人雖然朝他這邊看了一眼,但仍然一動也不敢動。同樣一動不動的還有那個“野人”。
他也看了一眼丁若白,身體抖的更厲害了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一陣。丁若白率先開口。開口說話前,他長長地吸了口氣:“這位先生,咱們能不能先把刀放下?你這樣的握刀姿勢,其實很危......”
還沒等丁若白把“險”字說出口,“野人”突然大叫了一聲。
刺耳的尖叫聲差一點刺破人的耳膜。由於他的叫聲太過突然,兩個女人也被嚇得吱哇亂叫,丁若白也本能地後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