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設高先生就是高紹思本人。此時此刻,丁若白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。通過他刪除信息庫裏的聊天信息,可以看出這個人的心思縝密。一個心思如此縝密的人,會隨隨便便的把自己的照片和名字透漏給素未謀麵的陌生人麽?還是說,“身經百戰”的他覺得自己可以控製一切?
丁若白始終對這件事耿耿於懷,想變換幾個角度深入思考時,門外傳來了動靜。
是田甜。丁若白屏住呼吸,雙腳輕悄悄地落在地麵的拖鞋上,迅速穿好了事先在臥室裏穿好的外衣。
離開臥室之前,他將學習桌上的鑰匙裝進兜裏,接著輕輕拉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。
客廳裏漆黑一片,過了好一會,他才逐漸適應黑暗的環境,大概能看清事物的輪廓。
田甜此時正在客廳的穿衣鏡前小聲抽泣。眼前的景象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恐怖片裏麵的情節,丁若白感覺心裏毛毛的。
哭泣的田甜一直矗立在鏡子前,幾乎一動不動。丁若白正在想,她不會一整晚都像現在這樣哭下去吧?對方突然停止哭泣,似乎打算有下一步的行動。
果然,幾秒鍾後,她開始朝門的方向移動。由於客廳的光線很暗,田甜的下半身似乎又穿了一條黑色的褲子,丁若白幾乎看不見她邁步的動作,隻能看見她的上半身在緩緩向前移動,就像一個沒有腿的女鬼一般。
一想到這就是自己接下來要跟蹤的目標,丁若白不由得咽了口唾沫。
雖然是在夢遊的狀態,但田甜的移動速度並不慢,很快便推開別墅的大門走了出去。丁若白緊隨其後。
由於沒有田甜家的鑰匙,丁若白要想進入到田甜家,必須趁她在關門的時候給自己留條縫,然後再進去。
來到室外後,丁若白跟田甜跟得很緊。他在心裏想,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能看到他們倆走路的狀態,一定會把自己想成是猥瑣的變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