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當丁若白意識到屋內傳來的恐怖的悲鳴聲是人的哭聲時,他已經循著聲音來到了臥室門口。
臥室的門沒有被關死,微微嵌開一條縫,令人膽寒的抽泣聲就是從門縫處源源不斷地傳來。
丁若白用力地吞下口水,鼓了好大的勇氣,才將門輕輕推開。哭聲頓時變得更加清晰了。
由於暫時看不到人,丁若白感覺自己被一團看不見的幽靈包圍了,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。
他發狠地握了一下拳頭,拿起手機,打開了手電的功能。哭聲是從**發出來的,他微微顫抖地把手電的光打過去。
看清**東西的一瞬間,他憋住氣,胸口悶得發脹,有一種想立刻轉頭就跑的衝動,但他快速冷靜下來,**是個活生生的人而已,隻是扮相有點詭異,沒什麽好怕的。
盡管他在心裏這樣安慰自己,邁步時,腿還是有些鬆軟無力。
哭聲就是**的人發出來的,他是誰?
丁若白朝床靠近了兩步,突然靈機一動,我為什麽不把臥室的燈打開,居然被嚇得連這件事都忘了。
他隨即打開了臥室燈,陡然撲來的亮光讓丁若白本能地閉上了眼睛,於此同時,他聽到**的人大叫起來。
受到叫聲的衝擊,丁若白接連後退了幾步。同時快速的睜開眼睛。
讓他始料未及的是,**的人突然跪了下去,好像在對著什麽東西不停地磕頭,嘴裏反複說著同樣的話:“我錯了......”
丁若白花了一些時間,認真地觀察了一下眼前的人。是個女性,頭發又亂有長。身上穿著的是孝服,這是他剛剛被嚇到的原因。緊接著,他注意到女人的腳上掛著一把鎖鏈,她居然是被鎖著的狀態。
觀察完這個女人,丁若白接下來才注意到屋內的環境,感受到了更大的震撼。
女人對著磕頭的牆上,掛著一副巨大的人相,是一個男人的照片。丁若白一開始覺得有些眼熟,很快反應過來,是田甜的父親。隻不過,照片裏的男人胡子和頭發沒那麽長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