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抬出來的時候,整個房間都彌漫著醃菜的味道。
這時候如果如果切下我的一根手指頭,都能就著下兩碗飯了。
老媽一邊垂淚一邊幫我換衣服,盤大爺則去廚房了。
我抬頭看看自己,還好,除了被醃水泡得發白的皮膚,並沒有被燜成瓦罐湯,房子也還好好的。我所聽說燃燒的聲音是盤大爺在熬薑湯。
窗外有陽光透進來,讓我有一種從永夜回到光明的感覺。
我伸手為老媽拭去淚水:“媽,你就別哭了”
誰知道這一拭,老媽哭得更厲害了,上氣不接下氣的,我楞了一會兒總算回過味來了,是我手上的醃水給辣的。
這時候,盤大爺端著薑湯來到床前道:“煩啦,趕緊將薑湯喝了吧,驅驅身上的寒氣!”
我接過薑湯,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,盤大爺問起我在壇中的經曆,我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,聽完之後,盤大爺心有餘悸地道:“煩啦,你在那樣危難的時刻還能冷靜思考,是幹這行的材料!”
我當時心慌意亂的,也沒有深想盤大爺所說的“幹這行的材料”是什麽意思。
我的目光在房間裏掃了一圈,問道:“盤大娘呢?”
我媽緊緊地抓住我的手道:“煩啦,我跟你說,你以後無論身在何方,無論身在何地,你都不能忘了盤大娘的恩情!”
見老媽一臉的凝重,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“盤大娘,盤大娘她死了?”
“撲!”盤大爺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,斥道:“你這孩子,說什麽呢?你盤大娘受了傷,在時間休息呢!”
我看著盤大爺說道:“我想看看盤大娘!”
盤大爺擺手道:“不必了,你盤大娘心魂被傷,此時最受不得的,就是被打撓!”
我哦了一聲,眼巴巴地看著盤大爺:“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嗎?”
盤大爺搖頭道:“不,你隻是躲過了第一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