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關怡的親友,我也嚇了一大跳,我雖然見過皮老頭趕屍,但那隻是眼見,真落到我頭上,我仍舊是又驚又怕,悄悄的往後移了步。生怕她會將電影裏的僵屍一樣,突然暴起傷人。
大家都後退,關怡的母親卻撲了上來,又哭又笑:“女兒,你沒死?你活過來了嗎?太好了,可將媽給擔心死了!嗚嗚嗚……”
腦漿子都摔出來了,沒死就怪了!
關怡母親這個狀態,在神經學中叫做選擇性遺忘!
陳柔冰冷的聲音響起:“快將死者的媽媽按住!”
但是已經遲了,關怡的母親已經撲到了關怡的身上,關怡突然開了眼睛並且坐了起來,雙手一合,掐住了她母親的脖子“驚屍了!”
我擦,我的點真夠背的,第一次做事,就驚屍了,我嘶聲叫道:“爺們兒,快上啊,趕緊將關怡的手扳開,不然的話,阿姨就沒了!”
我喊的嗓子都啞了,可是除了關怡的父親和表哥,沒有人上來幫忙,我趕緊撲上前,陳柔也過來幫忙,四五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,總算將關怡的手給扳開了,這時候再看關怡母親,脖子上十個烏黑的手指印十分清晰,看著她坐在地上幹嘔,我心想得虧是親娘,要是陌生人,隻這一下,恐怕早就沒救了!
這邊廂救下關怡的母親,那邊關怡又躺下了,搖了幾回起屍鈴都沒有作用,我咬咬牙,就將打屍鞭給拿出來了,虛空一抽,喝道:“起!”
這一下果然有效,打屍鞭在空中發出啪地一聲響,關怡應聲而起,直挺挺地站在了擔架上,我心說趕緊人和屍體一樣啊,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貨色,都怕打,又一揮鞭,關怡便從擔架上跳了下來。
陳柔見我在趕屍了,衝矮胖子叫道:“還愣著幹嘛啊,趕緊架木板啊!”
矮胖子叫了幾個人,將門板卸下,在車廂和地麵之間鋪了一道斜坡,我則引著關怡往斜坡上而去,心說關怡妹子,相識是緣,給點麵子啊,趕緊上坡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