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張嬸兒倒在了血泊中,我當即懵了。
雖然我沒特地看張嬸兒的麵相,但如果她麵相帶著血光之災或者性命之禍,我不可能沒發現的!怎麽現在卻……
一想起那麽善良的人就這麽死在了可兒手上,我都恨自己昨晚沒下去給她補上一刀了!
回過神來後,我立馬就要衝過去拚命!
但張鐵柱卻仍是死死的拉住了我,“老伴兒,我對不起你!等到事情了了,我就去陪你!”
隻說了這麽多,張鐵柱就拉著我朝著山上跑了出去。
原本以我的能耐,是能輕鬆掙脫張鐵柱的束縛的,但他剛才的話明顯是話中有話,所以我也隻能是先按下了心底的怒火,跟著他朝著山腳奔了過去。
山腳下有一條幾米寬的溝,看上去像是自然形成的排水渠,隻是溝的兩側雜草叢生,看不清溝到底有多深。
我剛撿起一塊石頭丟了下去,張鐵柱就抱過來一根木樁,“不用試了,這溝不知道有多深,掉下去的從來沒有能上來的!而且這溝有門道,俺們村兒就隻一個地方能過,其他地方不管你怎麽架橋,木頭都會莫名其妙的滑落!”
一邊說著,張鐵柱一邊把手裏的木樁斜斜的架在了溝兩邊的一塊尖石頭上,之後毫不猶豫的就踏了上去。
木樁是圓的,石頭是尖的,這樣架是最危險的,稍微重心不穩,木樁就會滾動,到時候上頭的人就算想不掉下去都難。
但我剛要開口,張鐵柱已經踩著木樁到了對岸!
“快過來!他們追來了!”
回頭一看,夏誌遠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撂倒在了地上,由兩個人看著。其他西裝墨鏡的人,則是朝著這邊奔了過來,可兒更是一個起落就已經到了離我不過十來米遠的地方!
見狀,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,借著木樁快速的就朝著張鐵柱奔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