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體會過那麽濃厚的親情,但也能感受到他的那種痛。
換做是我,如果現在夏至忽然被人殺害,估計我也會和他一樣罷。
所以我沒有去打擾他,而是靜靜的站在了原地等待。
就這樣,說一陣哭一陣,哭一陣又緩一陣,緩一陣又接著說,我們出來的時候天色隻是剛開始變暗,等到了夜裏十點多,我才終於搞清楚了這件事情的大致經過。
照張鐵柱所說,十年前他找了個先生去萬戶村查看張大錘,那先生當晚就捉住了那隻每晚都去找張大錘的夜貓子。
隻不過那哪裏是什麽夜貓子?分明就是一張和夜貓子一模一樣的麵罩!
聽張鐵柱說到這裏的時候,我登時瞪大了雙眼!
儺麵!絕對錯不了!
但為了不打斷張鐵柱,我還是按下了心中的激動,耐心的聽他說了下去。
當時那先生也搞不清那張麵具是個啥,說是要回去請教師傅,但這一去,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
而且過了沒幾天,輪到張鐵柱守夜的時候,張鐵柱就再次聽到了張大錘說夢話!而且一開門,又再次看到了那張如同夜貓子般的麵罩逃離!
張鐵柱嚇壞了,隔天又去找了那先生,但旁邊的同行卻說,那先生走後就再沒回來。
原本張鐵柱是打算每天都過去看看,一定要等到那位先生的,卻不想,當晚就在新聞上看到了那位先生的死訊!
雖然害怕,但張鐵柱更擔心張大錘會出個好歹,立馬就請了另外一位先生。
但從張鐵柱的話裏我能聽得出來,這第二位先生,完全就是個神棍,根本啥本事沒有,就隻靠著一張嘴騙吃騙喝。
眼看著張大錘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邪性,張鐵柱也豁出去了,又找了個先生,而且還準備好了第一個先生用過的東西,總算是又把那麵罩給拿住了。
這次張鐵柱沒敢把那麵罩交給先生,而是自己偷摸著壓到了村裏的城隍廟神像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