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對付薩滿,首先得了解他們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角色,爺爺說過,薩滿是靈魂的媒介,他們精通草藥,不僅僅可以治愈人,還可以治愈靈魂,與亡者溝通,祭拜水火風雨、雷、電、山、祖神、日月星辰。
對萬物自然都有著敬畏與感知,所以,薩滿是可以差遣神鬼之力的中間人。
我得搞清楚他修的什麽,其次,人家是攻擊,我是來防禦。
可看在場十人說說笑笑的樣子,有點為難到底應該怎麽樣才會令他們接受我所說的話。
很快,有人就來問我怎麽還不走?
內心進行了一番鬥爭,算了,不管他們信不信,也得把事情說出來,免得日後虧欠。
“你們幾個有生命危險,今天晚上大家睡在一起,我盡力保你們周全。”
我話音剛落,周圍人愣了半晌,但緊接著是男子們的歡呼。
“好好,我覺得好,畢竟人生地不熟的,大家睡在一起才安全嘛,對吧,藍雪?”
說話的穿著運動服的男子,長的還算是英俊。
藍雪啐了口唾沫:“呸,男人啊,就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又有女孩兒說:“不勞煩啦,藍雪是空手道高手,你們兩個弱男子都不是對手,還想保護我們。”
“翠花啊,咱們看破不說破,回去請你吃炸雞。”男子笑眯眯的說。
他們竟然把我的話當做兒戲,坦白的講,心裏真的很無奈。
為了盡最後一點努力,我語重心長的說:“我再次說一遍,我真的沒有危言聳聽。”
看大家仍舊該幹嘛幹嘛,並不相信我的話,十個人甚至將所有的事情都當做了耳旁風。
他們各自回到村委會提供的臨時居所後,我獨自坐在院子裏吸煙。
算了,人各有命,隻要問心無愧就好,如果實在不行的話,那也隻好拚命保住一個人活著。
以守株待兔的方法靜候對方的手段,十一點十五分,黑雲漸漸遮住了月光,忽起的北風導致溫度降的很低,我隨手將煙掐滅,閉上眼以耳聰之法辨別方位。